请叫我浠斫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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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ans x Player】番外*1 牛奶和樱桃不可兼得

_(:з」 ∠)_事情是这样的,牛奶不可以空腹吃,樱桃不可以空腹吃。而我,今天晚上空腹吃了这两样; )
所以决定不能一个人受苦【不】
正文都没有就写番外我怕是第一个
【区分Frisk和玩家!】
【只有Frisk和Sans还有花花可以看到玩家。】
【Frisk不能与玩家对话】
【老实说我没想好cp,说不定是sf呢,更虐玩家】
【(从没写过的)第二人称,女Frisk】

你捂着肚子,想着今天到底干了什么糟糕事。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走进厕所了。

总而言之,糟糕透的一天。

忍着昨天拔河留下的全身酸痛,你把电脑显示器关上。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情,你已经无法关闭电脑了。至少,显示器可以关上,可以阻碍他们的视线。

果然,传来了熟悉的讥讽声:“伙计,你今天似乎很糟糕啊。”

你不想理他。虽然你们曾经有过一段不错的友谊,但那不属于你。准确地说,你已经失去了操控那个世界的力量,在你后悔杀死他之后。

看过攻略后,幸运的是,你还没付出你的灵魂。所以,你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,即使带着恶意。

“你今天也一样无聊。”

最终,你还是选择回应这个家伙的话。你是喜欢他的,有些近乎病态的喜欢,即使你被他的攻击折磨过,重置了许多次。但就如当初按下【仁慈】一样,你总想选择饶恕他。

“你知道的,多亏了你,我们出不去了。即使那个孩子灵魂是纯洁的,你留下的污点也让这个世界不承认她。”即使关了显示器,你依旧可以想象那个家伙在他的哨站里耸了耸肩的样子。

捂着肚子,忍受着空腹吃樱桃和牛奶的疼痛,你假装平静地说:“那不是很不错吗?如你所说,不用认识像我一样恶心的人类了。”

“当然是。”那边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,语气平淡得令你心里发凉,“不过,我们只要还在地下,时间就不会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。永远这样的年龄,这样的样貌。说真的,日子长得令人厌烦。”

挺好的,永生。你心里想着,但是并没有说出口。因为你知道的,他早就放弃了,放弃继续抗争,而只是接受命运。

好吧,不得不承认,他成功了。他的确是抗争了命运,不过来得太晚了。晚到他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了,除了将你从那个世界剔除。

你没有回答,那边也没有说话。你考虑着是否再去一趟厕所,看能否缓解一下疼痛。

刚起身,那边的声音传过来了,带着一些难以言说的感情:

“Alphys的实验进展得顺利的话,我想我们会有一段不错的时光。”

“即使你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情,Frisk仍旧想见你。她总是对每个人按下【仁慈】。”

你想说不是的,但是喉咙哽咽着,说不出话。你知道的,Frisk当然知道,她知道她每个选择的后果,也知道怎样让每个人都喜欢她。她也知道,她不能重置了。

Frisk不是个多么坏的孩子,却也不是多么完美的天使。她也有累了不想前进的时候,也有好奇的时候,也有疲惫到产生负面情绪的时候。她也有喜欢的怪物,也有讨厌的怪物,她会努力宽恕每一个怪物,却也想要一了了之。

你只是推动者,而不是完全的操控者。在和平线你笑着鼓励她,帮她做那些她难以完成的事情。在屠杀线你诱发她的好奇和懒惰,推动她拿起锋利的刀子。

这一点,没人知道。也不会有人关心这个问题,他们只要知道,是你杀了他们,就够了。

“Frisk让我带一句话:‘对不起。’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,但是她告诉了我你对这个世界的渴望。”

你只是听着那边的人说话。

“我想,你不算是多么糟糕的家伙,对吧。至少,没有我当初所想的那么糟糕。”

“你们的世界,是我们唯一可以逃出地下的方法了。”

“不,你们不可以……Sans,即使我干过很糟糕的事情,只有这一点,希望你们可以听听我的意见。”你感觉你的腹部更痛了,但你仍旧忍着,“你们在干一件危险的事情,这个世界没有可以让你们存在的载体,你们会死的。”

“我们死过很多次了,为了自由。”那边的声音很平静,就像当初在审判大厅他告诉你“他放弃了”一样平静。

叹了一口气,你尽可能地把自己往椅子后面缩,希望可以稍微缓解一下痛苦:“看来我无法阻止你们做任何事情。”

“你该早点想起来这码事儿。”

“是的,我应该。”

你没有心思回复任何话,只希望Sans可以早点离开,你可以出去买点药。

“看来你不怎么想理会我了。那么打开显示器吧,我有点东西给你看。我保证这将是最后一个话题。”

你接受了Sans的提议,打开了显示器。上面放了一大堆废纸,熟悉的论文,这是你写的,在第一次打出和平线的时候。

每一张都有一个熟悉的名字,Sans。你重打了很多次Mtt,为了可以在论文里完整地写出三遍的“I love Sansy.”虽然这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。

但是,你很快清醒过来了:“这些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
所有怪物都记得你打过屠杀线,但是他们都忘记了你打过和平线,因为你真正地重置了。而这些属于和平线的东西,是不该存在的。

你不敢想象,知道你饶恕过每一个怪物后又重置杀了每一个怪物的时候,Sans会怎么想你。至少认为你是个纯粹的屠杀分子要好得多。

你感到腹部一阵绞痛。

你不敢直视Sans的眼睛。

“我想,Alphys的实验是有效果的。至少她把我的记忆找回来了,你是喜欢我的?老实说这可真的有点难以置信。”

“要知道,即使只是因为好奇,你可以做到上个世界那样,都很令骨作呕了。”

Sans转过了身,看着你说。可惜你把头抵在了桌上,根本没有发现。

“我不会让其他怪物想起来的,在经历了那些后,美好的回忆似乎也不是那么美好了。”

你低声而急促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
“我想,我不得不说,你真的很有决心,也或许你是真的喜欢我。”

你茫然地抬起头,对于Sans的话很不解。

你看到他挠了挠脸:“即使身体不舒服,你也能忍受这么久的对话。或许我该稍微改变一下对你的看法。”

你感觉很奇怪,毕竟你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。毕竟你已经用这个法子骗过了许多人。

“你的脸色告诉我你该去休息。”你听见Sans的语气有些复杂,你当然知道让他改变看法是个多么艰难的事情。

把头又埋在膝盖间,你有些欣喜也有些心情复杂:“我想,我的确应该那么做。”

“需要睡前故事吗?”

“随你。”

“如果你不嫌弃听跟Papyrus一样的故事的话。”

听着Sans给Papyrus念睡前故事,腹诽着他的幼稚,你还是进入了梦乡。

不记得过了多久,你忽然梦到Sans盖火锅的台词。你被惊醒了,背后全是汗水。

你觉得屋子里特别安静,你已经很久没待在这么安静的家过了。

你从床上跳起,跑到电脑前,它已经关机了。

你急匆匆打开电脑,寻找着那个游戏。

没有,哪里都没有,仿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

你突然听到了敲门声。

手指骨节在门上敲出一段有节奏的声音,你听到那边用你熟悉的嗓音说着:

“Get ducked on.”(觉得写错,求证后改)

你知道是谁来了。

并且你无法改变这个事实。

因为你看到了,在窗外空中飞舞的怪物。

老实说,你觉得糟糕透了。

然后你递给了Sans一盘樱桃和一瓶牛奶,在早上。

你衷心地祝愿他腹痛,即使他是骷髅。

【写了很多啊。没想到会写这么久,这么多…
第一次写第二人称感觉有点混乱,而且对于角色把握也有点失控,好吧即使我真的尽力了。
逻辑还是有点糟糕,约等于阐释设定吧。
能有建议是再好不过了。
感谢您的阅读(。ò ∀ ó。)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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