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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天飞舞的花雨(双花) 1

【略黑百花,不黑原著的选手,不黑战队,黑的是高管的人心。】

【原题目来自苏纪尘的关于花的三十题】

【古风,架空】

    冷兵器划开空气的声音格外清楚,带着血腥的气息,夕阳般的色彩染红了土地。张佳乐偶然地抬头,天蒙蒙亮。

    他轻轻地叹息,手中的剑几个突刺,没有去看结果。已经知道,就没有核实的必要。

    “说过让你别来。”显得有些无力的声音,他躺在石头上,有些惨烈地笑。

    张佳乐走过去,将剑放在旁边,看着这个人。眼神很平静,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平静的时候,简直不像他自己。

    “死了没?”

    那个人艰难地眯着眼,怕一走神就永远地闭上了。他不说话,只是看着张佳乐,勾起嘴角,不浓不淡的一点喜悦。

    张佳乐终于被这种情绪折磨到厌烦,原来情绪发泄到了极端,也只是一片空白。他有些不满:“孙哲平我问你呢,死了没?”

    孙哲平躺在石头上,咧嘴:“还没呢,不过看到你我觉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有些问题不是得到了答复就能解决的。张佳乐看了一圈四周,坐在孙哲平旁边:“你看到我就想死?”

    “是看到你,这一生就满足了。”孙哲平仍旧是笑着的,似乎是像他说的一样,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。”张佳乐楞了一下,然后低头看着孙哲平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,虽然这显得并不礼貌。

    “但你不用死。”

    “你本来也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我现在的确是要死了呀。”孙哲平自嘲的语气带了些无奈,像是叹气。

    “孙哲平。”张佳乐动了动嘴唇,很艰难才把那两个字的发音咬准,“别死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舍不得?”

    “算,是吧。”

    孙哲平不知道该回什么好,只是苦笑。有些时候,命,就是这么个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别笑,我能接受。你知道的。”张佳乐安静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走吧。”孙哲平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,像是托付给了他什么,“看着我死,你还没有那么坚强吧。”

    当一个人真的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希望的不是一个人过来,夸赞你的强大,而是一个人,始终能看到并包容你的弱小。张佳乐点了点头,提着剑站起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    明明还没死,可就是知道一定会死,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,才会心痛,会愧疚,会无法割舍。

    “真是狡猾呢,孙哲平。都快死了,还要在我心里占据这么多的位置吗?”他喃喃地说。

    他生平最冷静的时候,大概就是孙哲平快死的时候。他始终很冷静,令他自己,都有些恐慌的冷静。

    大概再有一会,也就是当他告诉百花,他要退出的时候了。


    “张先生。”一个人轻轻敲了敲桌子,表示对对方走神的不满。

    张佳乐想着孙哲平快死的那会已经很久,也的确是走神了。既是如此,他也不去做什么解释,就随意地望了一眼那个人:“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先生。”

    那个人脸色顿时就阴暗下来了。张佳乐却自顾自地说着:“如今我只想退出,我为了你们已经付出得够多了吧。我连他都给你们了,现在连一个让我休息的时间都不给吗?”他端起茶抿一口,盯着白瓷杯底,轻声说:“你们也有点太狠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那个人想要辩解,可话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张佳乐也懒得看他,盯着白瓷杯底,一个人出神。

    一瞬间气氛像是落入沉静的井底,仍由那种冷彻环围感染。

    那个人有些气了,说:“行。你走。”他瞥了张佳乐一眼,用他充满怒气的眼神:“走了就再别回来,对外我们会告示是你背叛师门,设计陷害孙哲平。你确定要走?”

    张佳乐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,看到了愤怒丑恶的脸,他喝了一口茶,说:“不过是名声,随你吧。我不是跟你在讨论,只是告知你,我要走。”

    为了让他留下,竟然连这么阴险的手段都能用。不过,熟悉他的都知道,他在这个世上,是最舍不得孙哲平走的,更别说陷害。还真以为名声可以左右他的行为吗?张佳乐一口气喝完杯里的茶:“这一杯茶喝完了,也算是有始有终。再见。”

    他将茶杯放在了桌上,发出轻巧的碰撞声,像是张佳乐的所有不舍发出的轻轻叹气。站起来,提起了他的剑,决绝地走出去,像是当初他抛下孙哲平一个人离开一样。

    夕阳欲颓,落日在建筑物的背后画着巨大的圆,将这幢木楼的影子拉得萧瑟,却只有张佳乐一个人走着下山的路。

    大概,这也是侠士特有的悲怆吧。张佳乐有些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----------TBC-----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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